所有問題都源自一個錯誤的設定

 

問一百個人打疫苗是否應該或是否合理,你覺得會收到多少肯定的答覆?

客觀評估,大約八至九成的民眾抱持肯定,生長在疫苗的世代,觀念確實根深蒂固。

屬於戰後嬰兒潮的一代,我們從小習慣看到每個人手臂上的牛痘印記,那是一種時代的疤痕。

這是一種意識形態教育,沒有人意圖強迫你接受什麼觀點,它就是存在,它就是已經廣泛被接受的正當性。

我們從歷史課本中所認識的偉人,有些早已被更多證據推翻他們的功勳,現代史中也有很多形象優質的政治人物,後來鋃鐺入獄。

形象正面的疫苗是否將被顛覆掉,要看人類的良知可以聚集成多大的力量。

 

「終極警探」是三十多年前的系列電影,第二集的劇情描述恐怖分子入侵機場航空系統,將飛機降落跑道的水平線降低,飛機只要依照指示降落就會墜毀。

變更設定的危害可以如此巨大,變種病毒是不是一種錯誤的設定,疫苗的觀念是不是一種人為的設定,或許真相早已出爐,只是沒有公開。

我所謂的人為設定,不是暗指欺瞞,而是認知錯誤,是起心動念的偏差,是在善後的廣大需求中迷失。

現在所面臨的是更難收拾的善後,深知不應把疫苗的正當性繼續帶進墳墓,我們這一代必須肩負起翻轉歷史的任務。

醫學教育的免疫學講述疫苗的沿革,卻也預言疫苗的無限需求,相對遠離免疫系統發育成長的生物設定。

如果我們成長的過程早早為民間「骯髒吃骯髒大」背書,今日的「衛生假設」也不致於淪落到空有論述而不廣泛落實的窘境。

 

神經科學家艾莫隆邁爾(Emeran Mayer)在他的著作《腸道、大腦、腸道菌》中,記錄了一段他在亞諾馬米部落的觀察。

那是進入委內瑞拉叢林的亞馬遜雨林的一次探訪,那是在他熟悉微生物藍圖的四十年前。

一個深夜夜晚,他親眼目睹一位原住民婦女獨自把孩子生出來,並且獨立善後的過程,他們沒有所謂接生,也不會有剖腹產。

生長在文明的我們,對於生育出現全新的設定,針對嬰幼兒的食物也有不一樣的觀點。

如今的不孕和做試管的比例之高,對比生長在叢林中的人,我們確實應該對設定錯誤的基準線有所警覺。

人類只要願意謙卑認錯,很多局面都不致於難收拾,在高級人種和高姿態位階的意識形態中,認錯有機會獨攬,成為人類最欠缺的修行。

 

將近二十年前,養生市場浮現益生菌這個名稱,我在那個階段精讀相關的資訊,也在這些年目睹觀念和市場的轉變。

從益生菌(Probiotics)發展至腸道微生物群(Microbiota),從細菌觀發展至器官的角色,科學的真相早已翻轉,針對細菌,也針對免疫系統。

「衛生假設」從我小時候大人的玩笑話延續至今,依然存在玩笑的性質,骯髒還沒有被翻轉成為正面的詞彙。

我個人從髒、臭、毒的角度全面認清疾病源起,骯髒其實是人的念頭和行為,骯髒其實是身體的囤積和情緒的淤塞。

對於乾淨食物也有所領悟,乾淨不是全面的烹煮,不是徹底的滅菌,身體的需求在擁有生命能量的天然食物。

我對於提供生菜沙拉的業主充滿敬佩,這種感受的出發點源自身體的聲音,經常吃類似的餐點,對於乾淨將會重新定義。

 

設定是一種標準,是一種價值,也是一種定錨,設定錯誤有可能形成影響生命品質的嚴重後果。

對於抱怨睡眠品質不佳的人,我總是建議深入睡眠程序的學習,睡眠的價值必須自己願意重視,可是不清楚睡眠設定就不容易調整睡眠的重要性。

身體存在一套平衡系統,我們只要試圖經由大腦的判斷介入身體運作,結果肯定不如預期,減肥成功之後的復胖就是忽略身體的調節能耐。

安眠藥不是身體的創意,鎮定劑不是身體的需求,減肥也不是身體的認知,身體只有導正平衡的方向。

投入身體意識的教育源自於對身體的敬重,我們從未訴求反醫療或反疫苗,認清醫藥文明完全是視窗轉換後的清晰觀瞻。

從小生長的環境賦予我遠離身體的設定,在西醫獨尊的鼓吹和簇擁中,照單全收形成廣大的價值失控。

 

日夜交替,四季更替,沒有人為的設定。

極端氣候日趨失控,人為的因素介入太多太深。

疫情和疫苗提供一題申論題:設定的基準偏差,從哪裡開始失準的?

疫苗是這三年的問題,或者是近三十年的問題呢?請解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