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診所等候蔡醫師,聽到蔡醫師和一位病患的對話,醫師要求病患要喝鹽水,病患說他不能喝鹽水,會拉肚子。

醫師問為何,病人說他有腸躁症。

看到的是一位企圖從根本解決病人問題的醫生,可是面對的都是從表面的思考回應醫生的病人。

醫生處理病人的症狀很容易迎合病人的需求,因此才有向醫生指定處方內容的病患,止痛的市場就是這種相互取暖的醫病關係。

時代不同了,即使還有大量的藥物市場,可是民眾的用藥意識在改變,謹慎用藥的人口持續增加。

少有像蔡醫師這種不開藥的醫生,道理很簡單,因為醫師本人深知靠藥物解除病患的問題之後,將為病人增加更多的問題。

 

年輕的時候,我曾經經歷過輕微的腸躁症,卻從未定調自己有病,症狀就是不時的會腹瀉。

不用藥不代表腸躁的現象會改善,腸漏症或腸躁的問題在腸道的環境太糟,根本問題在菌相,在熟練斷食之前,我沒有根治腸躁的信心。

印象最深的腸躁經驗在大學聯考第一天,在考試前,我一度緊張到腹瀉,無法順利應試。

那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,對比今日的腸道生態,關鍵因素了了分明,我生長在吃藥和吃三餐的環境。

合理推估民間有腸躁症的比例有多高,因為到處都是每天要吃藥也吃三餐的人。

身處到處吃美食的時代,每天把一堆食物送進腸道內的人何其多,還不清楚細菌學分必修的人何其多。

 

將益菌和酵素斷食結合是養生的妙招,這兩者正好就是大自然的生命元素,你

在果園的土壤裡面收集到大量的水果酵素和多樣化的微生物。

我領悟到沒有治療的目的,只有身體之道的疏通,而疏通身體之前必有腸道環境的整潔以及免疫系統的復甦。

一切都從每日的基礎開始,每日讓補充細菌新住民,每日讓身體有充足的自主時間,讓斷食成為生活的日常,身體的異常終將逆轉。

 

稍微有健康常識的人皆知,免疫系統有將近八成駐守在腸道,因為腸道究竟是一處汙染物集中的地方。

一旦感冒,或是出現任何感染的症狀,必須回溯到免疫系統的失衡,多數人無從理解免疫系統需要乾淨的腸道。

熟悉斷食的人把斷食置入生活作息中,定期斷食的人都記得腸道乾淨的美好感受。

可是一旦保留對藥物的倚賴,不小心就會讓干擾菌相的藥物出現,加上每天不斷有熟食進入腸道,形成一種干擾菌相的態勢。

腸躁是不懂腸道保健的結果,腸躁幾乎是不願意認真養生的必然發生,腸躁已經是文明世界的發展趨勢。

斷食必須形成一種環境,家長願意以身作則建立斷食生活,是全家人遠離病痛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