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期對於酵素出現使用上的分類:可以用來斷食的和不可以用來斷食的。

曾經有人問:既然都是酵素,為何不能用來斷食?我的回答總是:你試試看就知。

維持一個上午的能量,各種發酵液都可因應,可是一旦斷食的時間拉長,發酵液的適用度就必須審慎考量。

以下稱酵素泛指我們用來執行斷食的材料,奇妙的機緣發生在2006的某天,地點在嘉義酵素工廠。

我只記得離開嘉義搭高鐵,我提了一個汽油桶,裡面裝滿酵素。

回到台北的隔天開始,我太太和我經歷人生第一次七日酵素斷食。

 

那真是人生大改變的關鍵一星期,不吃還可以正常生活是一種心得,未來的人生和這件事脫離不了關係是更高層次的察覺。

我所學習以及深度經歷的一直都是酵素斷食,可是養生市場中有很多使用酵素的人不斷食,也有很多斷食的人不使用酵素。

酵素斷食被切割成酵素和斷食兩大元素,重點是聚焦在斷食的人結合酵素,他們清楚酵素的價值,而聚焦酵素的人不一定熟練斷食。

換句話說,銷售酵素和銷售酵素斷食屬於截然不同的兩回事,喝酵素或補充酵素和以斷食為主軸的酵素斷食存在不相同的動機。

常聽到「不是每個人都適合斷食」,這句話很刻意在迴避做不到的事,我的適時糾正是:「只要動機明確就適合斷食」。

事實是人人都需要斷食,小朋友有時候也得做小斷食,因為人都需要在適當時機回應身體的囤積。

 

擔任斷食教練不是一件容易的工作,十多年下來,觀察到人性的合理聚焦,理解惰性的攪和,最熟悉不成功的合理化藉口。

所謂聚焦,當然是指酵素,也就是產品,也就是很多人腦中的反射:「這件事不就是花錢買產品就了了?」。

我們所面對的產品不是冷凍水餃,也不是新鮮蔬果,我們所經營的不是三餐的美好饗宴,而是一段時間不打擾身體的禁食計畫。

環境因素不應被忽略,斷食不在你的環境中,也就不容易在你的例行公事中,因為你的環境是引導你不斷吃的環境。

如果你的意念中酵素的角色重於斷食,酵素就被安置在一種補給品的位置,那麼吃的重要性將永遠凌駕酵素。

我們不需要去推廣酵素,只要好好練習斷食,和身體深度對話就有推廣酵素的潛力,這是不銷而銷的真實案例。

 

長期把酵素形塑成台灣作物的生命精華,對我來說是物超所值的生命大禮,可是在課堂中就是一個畫面帶過,因為多說一句話,學習者很快就失焦了。

我們都需要把如此強大的生命力輸送給身體,可是不能漫無目的的給予,必須有計畫的補充。

限時飲食就是計劃的主體,週休二日就是最好的配套,定期執行七日斷食就是酵素實力充分發揮的時機。

當你聚焦在限時飲食的執行細則,就能體會酵素的角色,它不是一種單純的商品,它是把主導權歸還給身體的最佳媒介。

限時飲食必須成為一種風氣,形成一個環境,這個環境的主體是教育和學習,是動機和決心,是紀律和態度。

讓自己成為環境的一部分就從改變開始,好比每日三餐調整至每日一餐,好比每週二十餐調整至十餐,主題是你願意改變。

 

酵素的消費者和自律養生的環境可以合併,也可以因遠離學習而分離。

單純的酵素消費者不容易融入自律養生,不僅酵素可以被取代,消費的行為和標的也可能被取代。

自律養生的主結構是教育和學習,不是消費,請將消費安置在為自己改變、而且讓自己不斷精進的動機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