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和蕙羽蕙安姊妹諮詢,我在筆記本上寫下KTV三個英文字母,建議蕙安讓自己放鬆,約幾位好姊妹去唱歌。

不瞞大家說,我12月底就有一場西洋老歌社團的聚會,由於我是社團管理員兼大老,內定必須上台唱歌。

三年前的新書發表會晚宴,已經有不少人見證我獻醜,其實根本不是上台高歌的料,有時候還真是身不由己。

多數人都是透過書本和課程認識我,不清楚我過去曾經混足唱片界,經手西洋音樂大品牌CBS在台灣的版權和專輯發行。

小學一年級開始學鋼琴,從國中開始就叛離古典而迷上流行音樂,我的生活幾乎每天都需要音樂的滋潤。

 

那天和蕙羽分享林俊傑的「一時的選擇」,那是一首深入歌詞意境會被感動的歌,我就是經常私下被歌曲逼出感動的淚水。

2020年的某個階段,我忙碌於台北和高雄很多學員的輔導,一首我大學時期的愛歌 A Winters Tale被我鍾愛的樂團Moody Blues翻唱。

一個週日上午,前一天正好在高雄辦尾牙,我的情緒依然逗留在前一晚的畫面中,聽到這首老歌新唱的版本,當場感動到止不住自己的淚水。

透由自己的情緒去連結歌曲的意境,我在老歌社團撰文交了不少朋友,透由深入歌曲的情境,把心情故事記錄下來。

你一定會好奇是什麼樣的社團,我不是頭號發起人,只是被邀請去擔任發起人的西洋音樂愛好者,因為就資歷而言,夠格擔任社團的大老。

台灣有三個世代在西洋音樂的薰陶中長大,分別是四年級、五年級和六年級,社團就稱之為「搞什麼456」。

 

在我對身體之道還未完全熟練之前,曾經思考到如果我很健康,而且長壽,那肯定是音樂的功績。

不工作的時候,我多半都在聽音樂,開車的時候聽,走路運動的時候聽,搭捷運公車的時候聽,有時候寫作的空檔也聽。

我從未放棄有一天成為詞曲創作人的夢想,寫不出曲,至少期勉自己可以寫寫詞,甚至已經有老歌社團的音樂人提議我寫英文歌詞。

我在音樂界的人脈不少,最近又透過印霞認識張小雯老師,深信養生的專業有機會串接其他領域,讓自己的生命更加豐盛。

養生教育是工作,某個角度是責任,前幾天針對蔡醫師和自律養生的合作,我寫下「責任的結盟」。

工作與責任之餘,心靈對於歌唱釋放情緒高度期盼,蕙羽說對了,她說「搞不好是老師自己想唱」,我承認,我的靈魂真的很想為生命高歌。

 

我曾經在老歌社團分享一段心情紀錄,發生在2011年的二月底,我母親辭世的一個月後。

那一天,美國著名的Eagles合唱團終於在台灣開唱,地點在林口體育館,我買了最貴的票,帶我大兒子一起近距離聽我的偶像唱歌。

他們的歌曲幾乎貫穿我的大學生涯,我讀大學的時代正是老鷹合唱團的巔峰期,他們的每一首歌都如數家珍。

一首Lying Eyes響起,我和母親不歡喜的畫面突然上演,我和妻子溝通不良的畫面也浮現,同時也喚起我讀醫學院時期的點滴。

我突然兩眼濕潤,不清楚自己為何而哭泣,只知道自己好開心,那一刻全身舒麻,多巴胺神經傳導物質佈滿全身。

音樂和我們生命的連結就是類似的感動,只要那些音符讓你感覺到舒服,只要那首歌你聽了全身暢快,就是健康的一種提示。

 

或許你不會相信,要不是對於教育身體之道的一份職責,我搞不好會是音樂電台的西洋老歌節目主持人。

要不是有更重大的使命必須完成,我最嚮往的工作可能是音樂製作人,那一度是夢中的工作情境,畢竟曾經在錄音室陪我的歌手朋友錄製專輯,曾經也是找歌手錄製唱片的公司負責人。

(30歲任職唱片公司,與全世界公認十大吉他手之一Steve Lukather(Toto)合照。)